“哗啦!”
苍云戟又是闪电一勾,这一锄头斩去,倒是没有斩中处钕座的头颅。毕竟处钕座不是泛泛之辈,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斩杀?
可是吴涛没有其他什么花式的攻击,就只有这么一招,把苍云戟当锄头使。
他之所以会用这种变态的杀法,估计,跟上次他老爸借他的苍云戟挖坑很有关系。
后来他自己也用苍云戟当锄头使,越使越顺手。
如今,连杀起人来,也把这苍云戟当锄头使。
虽然他招式只有这一招,不是他不会其他招式,而是他根本不用其他招,就用这一招。
这一招,固然是单调简单,可是往往就是这种最简单最单调的攻击,也最是有效最是可怕。
处钕座双手都挡麻了,这一次速度稍微慢了一点,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左脑袋这边火辣辣一疼,一股钻心的麻痹感传入了大脑,让他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啊…………”
处钕座大叫一声,疾疾后退,一摸自己的左脑袋,竟是发现头发被削去了一大半,乃是贴着头皮削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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