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方杰可是你所杀？”总院长开口。

        乐毅神情一敛，戏没看到最后，这终于是问到自己头上来了，他微微一顿，答道：“不是。”

        他本来是想一人做事一人当，干了就是干了，何必否认？

        但方才殷家老祖和季家老祖讲出了那么多道理，乐毅也不愿白费了他们的“苦心”。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否认到底，有的是人会力挺自己，那殷家老祖和季家老祖绝对是力挺者之一。

        所以，能否认，干嘛不否认？

        “你撒谎，明明就是你干的，当时我若是慢走一步，你连我都要杀害。”一听到乐毅否认，那方岩忽然跳了出来，他是当事者之一，是亲眼见证乐毅和方杰动手的。虽然方杰被杀的那一幕，他没看到，但方杰是被乐毅杀死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乐毅眉头一挑，耸耸肩。

        “你……你无耻，敢做不敢当吗？无耻小人。”方岩大怒。

        殷家老祖和季家老祖却是笑了笑，暗中微微颔首，暗赞乐毅这小子，还算懂得做人，没白费他们两位老祖帮他激辩。

        如今乐毅跟方家做对，那无形之中，也就等于朝他们殷家和季家靠拢了一步。这也正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什么敢做不敢当？我做过什么了我？”乐毅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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