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跟上次来的时候，很不一样，上次你是人族，我迎你；但这次，阁下却是神族，我真不知道这次是该赶你，还是杀你。”虚空里的声音声音一下子冷却了一百多度。

        乐毅听得一怔，旋即，也大笑了起来：“看来我猜得没错，你们是神族的敌人，哈哈哈。”

        “既已经猜到，你还敢来？”虚空里的声音冷道，说着话，突然那石壁上的所有水草和海带相互交织，竟是将上空完全阻滞下来，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网。

        “怎么？这是不准我离开了？”乐毅见那排场，不由问道。

        “你觉得呢？”虚空里的声音不答反问。

        “你觉得我是神族？”乐毅再问。

        “我是不是觉得你是神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分明就是个神族，这是无法否认的。”

        “也许有时候你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乐毅说道。

        “但至少亲眼所见的，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难说，譬如海市蜃楼，那飘渺海市，看着真切，也是亲眼所见，可那是真的么？世人皆知，虚幻终究是虚幻，假的就是假的，亲眼看见，那也是假的，真不了。有时候迷雾太多，掩盖了真相，你以为看到的是真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乐毅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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