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这明明是水底,但是风确实来过,疾疾掠过,颇带寒意。
乐毅感觉到对方出现了,也就伸手指了指对面:“上次你请我喝茶,这次我请你喝酒。我保证我这个酒,不比你的茶差。”
这些酒,可是麝人族的祭祀之酒。
乐毅丈母娘的那一坛,他舍不得拿来待客,此刻拿出来的,是麝人族老族长送的。
黑影一飘而来,就跟上次一样,端坐在乐毅的对面。
长长的黑色袍子之下,看不到人,看不到脸,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仿佛就是一股黑色的气,支撑着这件黑色的大袍子。
但他却又有手,那是一只黑漆漆的手,像是戴了手套,又像是本身就是如此。
他端起一杯酒,闻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好久,麝人酒,好多年没喝过了。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了,大概至少也有好几万年了。”
“那就再来一杯。”乐毅又给他倒了一杯。
可神秘人却不继续喝了,只问道:“你还没回答我,那【九狱囚天手】是谁教你的?”
“你现在信我不是神族了?”乐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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