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要你命的东西,你敢不敢要?”羽住手里拿出一个锦囊,对着乐毅。
“要我命的东西,算了,既然能要我命,那我就不要了。”乐毅耸耸肩,转身就要走。
羽住却急了,跺脚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领教过吗?”乐毅回了一句。
“你过来!”羽住脸色一红,也不知道是受药物影响,还是受乐毅这句话的影响。
“干嘛?那东西我不要了还不成么?”
“你先过来。”羽住跺脚喊道,声音已经颇为暴躁,“你要是承认自己不是男人,那你就滚吧。”
乐毅一声苦笑,这激将法到底要不要接呢?
他微微摇头,想了想,若是别人的激将法,倒还算了。可一个女人对他用激将法,还问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这要是不接,就颇有点不像男人了。
于是,他就走了过来,来到羽住身边,接过了她手里的那个锦囊。
“什么东西啊这是?”乐毅拿过锦囊,就将它打开,却才一打开,就闻到一股香味。这倒不是什么毒物的香味,也不是药物的香味,而是一种属于女儿家私人物品的那种香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