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却答道:“没错,正是晚辈。”
“既是你,那就随我进来吧。”说着,那中年男子丢了一块令牌给他。
这令牌的作用,也跟当初在轩辕灵院的时候一样,有令牌就可以自由出入;若无令牌,则寸步难行。
而这个令牌,作用更是明显,没令牌,你想留想走都不行,只能被围困在那三十米方圆之内,无法动弹。
当这个令牌一落入乐毅之手,这四周的空气里,立即就消失了一种压迫感,显得轻松了许多。
乐毅跟着那位中年男子就踏进了朝门,这一进来,虽然只是进了一个门,可是从外面往里面看和站在里面朝四处看的时候,那景色完全是不一样的。
之前在外面朝里面看,只看得到阁楼,但如今踏入了这里面,却可以看到假山林立,流水曲殤,高高的瀑布从极高极高的地方飞流而下,疑是银河,洒落凡间。
假山之外,确有亭台楼阁,亦有水榭、花坛,画坛之外,是一条条流动性的溪流,溪流有鱼,红的蓝的黄的紫的白的,各种颜色均有,穿梭如箭,屡屡如彩虹从水里划过。
其赏心悦目,在乐毅所见识过的装潢里,无复出其右者。
只稍一分神观景之间,那名跛子脚的中年男子已经将乐毅甩开一老大截了。此刻他回过头来,冷冷地扫了乐毅一眼:“跟着,别乱看,别停留,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就闭上你的眼睛。”
乐毅撇撇嘴,继续跟着他,穿过两座水榭,最终进入到一个似如圆林的大别院之中。
这个别院当中,亦有一个宽阔的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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