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金家以这个小小摩擦,就毁了这个可造之材,那将是联盟的损失,亦是整个人族之损失。
“孙长老,您老的面子,本来我们这些小辈是必须要给的,可是这个乐毅这次绝对不能放。您老,也不必多说了。”一位双眼布满了血丝的男子说道,他已咬牙切齿。
“哦?金家那三个小子,就如此心胸,区区一点摩擦,就非得要人性命不成?”孙长老问。
那位汉子便是忍不住了,语气猛然就增大了几分,回道:“摩擦?何止摩擦?金仁金义金德三兄弟,尽已死于此人之手,连我大哥金镇日也死在此人之和艘了。此等血海深仇,孙长老莫非是想替这孽障偿还吗?”
说话之间,那金仁金义金德三兄弟以及金镇日的碎石也被人抬着,从庚金殿的大门出来了。摆放在地,下面衬着白布,死状相当凄惨。父子四人,竟是没一个留了全尸的。
孙长老老脸颤抖了一下,看向乐毅:“年轻人,这是你做的?”
孙长老震惊、意外,除他之外,那漆印良的父亲和贺锦年的叔叔也都是同样的表情,有点不敢置信,心中相当诧异。
“没错,是我做的。”乐毅毫不否认。
“听到了吧,孙长老,这事你还要管吗?”那八个登皇境中期的男子问道,金家的诸多高手,业已排列成一排排,来的高手众多,不乏登皇境中期的、后期的,但这次死人的是金镇日这一脉,所以其他诸脉的金家人都只站在一边。毕竟都是金家人,出了事,自然要都出来造势。至于出头的,其他旁系也不能抢了他们的风头,既是金镇日这一脉死了人,那么就要留给金镇日的诸位兄弟来讨回这血债。
孙长老叹息一声,“年轻人,你这是何必?本是小小摩擦,为何言语不能化解,非得走入这般境地?”
乐毅跟金家三位公子的摩擦,他略有耳闻,但他知道金家三位公子毕竟是没死,既然没死,那说明这摩擦也不怎么大。终究是可以调解的。然而,乐毅这小子,竟然弄出了人命了,还满口承认,血案坐实,如今无论是谁站出来,金家也不会再卖面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