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至尊应龙说道：“龙族的法则本就是天地间最为残酷的法则，没有之一，任何龙族，一出生就是手足相残。万物龙吞噬万物，而真龙一族吞噬万龙。这也是法则。就这万龙窟而言，万龙窟里的其他古兽，它们都是我们龙族的食物和滋补品，而万物龙，也是真龙一族的滋补品。”

        “可即便如此，这万龙窟里的那些古兽也未必是见得是自愿被你们吞噬啊。”乐毅说道。

        “没错，其他那些兽，的确不是自愿，但是龙族至上，跟龙族生活在一起，它们崛起的速度也会比其他地方快。所以，即便这样，一直以来，无论是在万龙窟还是其他地方，有龙族的地方，势必会有其他种族跟随。而万物龙之所以愿意被真龙一族吞噬，那其实也是为了它们自己。”

        “这话听得我倒是糊涂了，为了他们自己？我吞了它们，而它们自愿被我吞，居然还是为了它们自己？”

        “没错。”

        “你告诉我，为什么是这样？”

        “因为，从万物龙成长到应龙，就有绝大的风险，这九千年来，万龙窟里成功进化成应龙的数量，只不过才五条而已。而渡劫的九阶虬龙数量成千上万，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

        “这几率确实很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没错，所以龙族在进化的时候，最大的障碍也是自己心里的障碍。一旦要是有了畏惧，有了退缩，那么失败率就会大大增加。与其如此，它们倒不如选择另外一条路。那就是被真龙一族吞噬。”至尊应龙说道。

        乐毅还是不明白，就静静地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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