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骑白马的书生在送完了食物之后,忽然拿出了一把陶笛来。放在嘴边,轻轻的吹颂。
一曲《故乡的原风景》缥缈而出。
乐毅当初以音乐俘虏过妮柯、凌嫣,如今对付起这位天庭的女人,更加不敢大意,每一个细节他都处理得相当妥善,尽量不露出马脚和破绽。
一曲完毕,又接一曲,第二曲他就换上了苏联风的《喀秋莎》。
《喀秋莎》以陶笛吹颂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那些贫苦的孩子们,高兴地听着音乐,如痴如醉,也有几个拿起那个骑白马的书生所送的陶笛,也跟着在学。
其景象,其乐融融。
而高高天空上,那隐匿于云朵里的霜凌雪,忽然在听到这《喀秋莎》之后。
她的思绪不由地回到了最后那个梦里,在梦里,那个志气少年,卖掉了风琴,卖掉了口琴,砸锅卖铁,换来金钱,要去资助抗日前线。
在离别之前,他正是吹奏过这首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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