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企图要强姧她的禽兽,岂能留?
“罢了。”尸体说了第二句话。
此时甄德席已经跑得没影了。
不管女人的丈夫恢复了多少,就算只有一成,哪怕半成,他甄德席也不敢冒险。
之前女人不敢喊人,是怕玷污自己清白。
但她丈夫醒了,她完全有理由喊,也不怕别人污蔑。
另外,她丈夫实力高强,如果突然发难,他甄德席未必抵挡得住。
再者,甄德席理亏,想对自己弟妹下手,心中有鬼。
这短短几秒之间,他的气息就完全消失了。
“你……为何要放了他?”女人很生气:“你知不知道,他刚才想要……想要强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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