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宫女文秀送来点心,赵若莘兰花指经起,尝了一小口后,连连称赞,弄得文秀有些不好意思了。
“公主,您就别这么夸张奴婢了,奴婢受宠若惊……再说,能伺候公主,讨得公主欢心,是奴婢的荣幸。”文秀口中谦虚,心中却无比的得意。
赵若莘拿起丝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微笑的看着文秀,道:“你会不会为了上次,我把你写给我哥哥的事,心怀不满吧?”
“奴婢不敢!”文秀连连摆手,就差跪下了:“公主这么做是为了太子殿下好,也是为了奴婢好,奴婢怎么敢对公主心怀不满呢!”
“心怀大肚!”赵若莘举起大拇指,挑了挑秀眉:“你比之前伺候我的那些宫女好多了,不但聪明,人长得又漂亮,而且还在本公主对你做的那事既往不纠!你放心,本公主会好好对待你的!”
拍了拍文秀的肩膀,一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文秀站在当地,看着公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嘴角勾起一道阴恻恻的弧度,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又掀起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那里赫然有一道明显的伤疤,猩红如血,是那晚被太子赵文轩的剑划伤的,虽然血已止住,但猩红的伤口却暴露在外,包扎伤口的纱布条,不知何时被她扯掉了:太子是吧?你划伤了我的手,我定会加倍奉还的!
文秀心里咬牙切齿着,明显是对那事还耿耿于怀,表面装大度温柔,内心却阴险狡诈。
等等……上面的那个大肚,是大度还是大肚?萱儿都有些蒙了。
………
另一边,灵香阁内,云心的闺房中,杨雪唯和小芸出去玩了,云心一人坐在梳妆台前,手里的玉梳上下翻动着,敲击着桌面,砰砰砰的轻响,云心却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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