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知道不再可能了,也不再哀求,而是异口同声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若今生不能在一起,来生愿为并蒂莲!”
村长听出了两人的意思,猛的坐直了身子,皱眉道:“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若是敢自寻短见,我老头子也不是吃素的!”
“把徐伟关进柴房,秋兰带回去,继续拜堂成亲!”
立刻有几个年轻村民上来,一左一右的,将两人强行分开。
两人纵有千般不舍,但还是被强行分开了。
赫连秋兰和徐伟相隔有五十多米远。
赫连秋兰被带回了家中,补了个妆,戴上红盖头,安安静静的拜了堂。
新郎官是一个尖嘴猴腮,长得很猥琐的人,又高又瘦,好吃懒做,爱赌爱嫖,但他是家中的独子,父母拿他也没办法。
赫连秋兰被送回房间后,门便被关了起来,赫连秋兰轻轻掀开红盖头的一角,看到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之后,将红盖头拿了下来,随手往床边一扔,来到房门处,轻轻地将门开了一条缝,将眼睛凑到缝里一看,外面的人依旧还在热闹的饮酒。
赫连秋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床帘上,脑袋灵光一闪,找了把剪刀,将床帘剪了下来。
铺在地上剪了下来,一尺宽一条,五尺长,两件床帘剪了六条,一条接一条的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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