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信?怀疑我偷的?”陆英琪看着佘钨归,神色间一片冰冷,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吓得佘钨归连忙双手伏地,后背已是一片冷汗,额头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战兢道:“不敢不敢,下官不敢怀疑少将军……”
陆英琪笑了笑,道:“既然这样,我要在你这里调查两件案,不知可否?”
佘钨归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隐约猜出了些什么,但还是强作镇定,道:“可以可以……少将军能来我这小县城,手上还有太子令,真乃六月县城之荣幸啊!”
陆英琪闻言,与沈逸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沈逸天摇动着扇子,走向前一步,一脚踹在了佘钨归的屁股上,踹的他往前一栽,口中哎哟的叫了一声,连忙扶住头顶即将掉落的乌纱帽,坐了起来,狐疑的看着沈逸天。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们准备房间去啊!”沈逸天一瞪眼,怒喝道。
佘钨归又是浑身一抖,看了一眼白玉,连忙站起身,准备房间去了。
沈逸天看着狼狈逃窜的佘钨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玉也捧腹大笑,只有陆英琪淡定的坐在那里,看着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忽然间又像想起了什么,陆英琪一抬头,正看到站在公堂门口,一脸目瞪口呆的一老一少,连忙站起身,走到她们的面前,拿出一个钱袋塞到她们的手里,道:“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们快回家吧,以后那贪官再也不会找你们收税了!”
陆英琪说得很认真,仿佛那个贪官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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