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甩内白外黄的长袖,一转身便走了。
洪语站在原地,看着许秀然离去的背影,微微低头心中暗想:我们四个从小,都被父母用特殊方法养大,不允许跟任何男子接触,哪怕说句话都不可以……我们的命运,注定是被安排的……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成为,不可能成为的太子妃吗?
擦擦眼角未流出的泪水,转身进了屋,刚踏进门槛,就听到右边传来了苍老的咳嗽声。洪语急忙整理了一下心情,走了过去,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个年约六旬,须发皆白,脸色苍白且满脸皱纹的老人,正一手撑着脖颈,一手捂着嘴,正咳得面红耳赤。
“爹,爹,你怎么又咳血了?”洪语见父亲咳得满手是血,不由得一急,连忙跑了过去,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粉色的真丝手绢,轻轻为父亲擦拭着嘴角,眼眶泪水流淌。
“傻丫头,生老病死,谁不会经历一次啊?哭什么……咳咳……”老人一张口,便是声音无比的沙哑。
看淡尘世生死的语气,仿佛某座宝刹的高僧一般,不但不为自己即将离世而感到伤心,反而安慰起女儿来。
此心,试问世间有多许?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爹……”洪语轻轻为父亲擦拭着如树皮般手上的血,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老人却虚弱的摇了摇头,咧嘴一笑,脸上的皱纹都堆积在了一起。
“这么多年来,什么药也吃过了,依旧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这就是命……而我呢,也该走了,不能再拖累你了……”
“爹……”洪语擦擦眼泪,说道:“你不要灰心,或许皇宫里的御医,有办法治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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