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挽的眸子没有一点变化,里面的光渐渐暗灭了。
她不明白,明渊之过是因救人,为何师傅不愿给他一条活路,这偌大的天界也不愿给他一条活路,而且错的人明明是她啊!
她放出仅剩的一点仙力冲破禁锢,在明渊的额头下了追思引,一滴赤如血的朱砂出现又隐落。
“明渊,来世我一定找到你。”她不想受雷劫,不想跳诛仙台,不想去想为什么明渊会因区区雷劫而死,不想痛,甚至不想活着,但是明渊,其实我心里好疼。
最后,选择了自我湮灭。
“挽儿,不痛。”是谁在低喃,谁在……唤她。
“司命神君,你可向天君复命了。”上神白祈轻语道,看着他手中的长青灯,眼神那一刻有了一抹杀机,就因为一个千百年都用不着的破灯,竟然让他失去了唯一的弟子,这天君的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
“上神,这灯可否由我带回天界。”司命神君面无表情的说道,眼前的人,天君都要忌惮几分。
“自然可以,只不过我这徒儿顽劣至此,不知司命神君要如何写下她下世的命格?”白祈嗤笑了一声,无非就是怕他用这灯把人给救回来,天君那小子这么多年,性子一样小气的很。
“这还要看天君的意思。”白祈脸色突然一变,司命神君眼中亮堂的光倒是因此有些渐灭了。
传言上神白祈呆在祈池山已有几千年光景,三百年前心血来潮收了个女弟子,也因此改了以往闭门不出的性子,天天带着女弟子四处找人麻烦,可偏偏在天界地位最高,连天君都要忌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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