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刚回来……刚刚议论的一伙人都是哭脸,好巧不巧的就给撞上了,如今在顾二爷手中的生意都快超过将要没落的楚家了,他们也是些做小本生意的人,这实在得罪不起。
傅明染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喝酒的顾连祺,看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人移步走了过去。
“若是因为斐瑜的事,先换个地方再说。”径直错过的人在擦肩时低声说到,傅明染的脚步半路停了下来,默默的转身看着走出酒楼的人,那背影显出些焦急了。
不过看的出风尘仆仆的样子……是刚回京吗,那楚斐瑜的这件事……
顾连祺蹙眉的模样少了以往那种随心所欲的神态,渐渐的流露出的深思多少能让人信任,主要是眼前的人平日里太吊儿郎当了,傅明染就这样站在楼旁的小巷里,与大概两个月未见的人面面相视。
“傅明染,你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人开口的第一句话,果然……傅明染继而露出了往日见面时那种嫌弃的神情,见着眼前人还默默点头的姿势,心头有些崩溃了。
“你有办法进牢房吗?”不管怎样,她今日都是要见上楚斐瑜一面的。傅明染清楚的看见眼前人那摸头的动作,一直低沉的眼眸突然一亮,这么说顾连祺是有办法的。
“刚好那看守牢房的狱长与我有些交情,不过斐瑜当真是犯了杀人罪抓进去的?”顾连祺依旧一脸疑惑,他今日刚回京城,都还未歇口气,就发生了意料之中的大事。
这样的事情会发生……相信斐瑜心中也是有数的。
“边走边说”傅明染扯着人的衣袖是径直走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县令,这份罪状……”摊开来的是一张染着血手印的白纸,上面没有任何墨迹,双手呈上的人有些不明意味的看着座上的人,这白纸罪状还是他第一次见……县令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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