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各位兄弟这一趟了,在下感谢不尽。”顾连祺端起酒碗,向前一推,随后一饮而尽,面前的众人同样神情颇为严肃的喝下了手中的酒,但他们都是心甘的……在年岁之日,远赴他乡。
顾连祺在每人的脸上扫视了一番,他只要心甘情愿者,虽则表面上看只不过行个两日的路程,但是这件事原本的意义,却是十分不同的,粮食在三日内已经收集完,那些知情的亦或不知情的,起码是将这粮食卖与了他,以一个商人的利益来考虑,至今他是受损的。
“兄弟们这份情谊,我顾连祺记在心里,那么……出发吧。”这些人中他雇佣了天远镖局的人,想想京城此刻街头的繁华,与那全州百姓已是人人受着饥饿之苦相比,这天灾似乎争不过人那颗心啊!那颗依旧有着这份热闹的心。
只是今晚的年岁之欢,受灾地区的百姓……怕是很难忘了。
顾连祺选择同行是做了一份考虑的,从京城到全州需要经过几道关口,需要有人负责。
他那堂哥若是没有事先考虑周全应当不会如此行事,所以他姑且冒险一试,不是因为那银两亏损,而是因为第一次抢占了官府的“功劳”,他这骨内的血液,有些沸腾。
皇宫越王阁
慕天越屋内只有与往日一般无二的烛火,喜庆的灯笼在房内无处安身,书桌后面的人埋头在翻阅着书籍,似乎外面像是灯海一般的景色与他无关,这宴席……他是早早以身体不适为借口退出来的,不过今晚与他那三皇兄说的几句话,倒是别有意味的。
偶尔可以听到渐微的丝竹声,混合着一种在今日依旧有所压制的笑声,慕天越的神色在摇曳的烛火中有些晦暗不明,他那早逝的娘亲,倒是选了个好日子离开,那边喧闹的宫殿与这头冷清的王阁,还是一个人的好。
尽管没有回头,慕天越也知道墙壁上不止他一个人的倒影,名为书童实则是贴身护卫的人,白日里与黑暗中的性情可是截然不同的,倒也是个体贴人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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