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瑜突然起身,神情上的冷意也是渐渐消失了,就像来时一样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既然眼前的人有事要忙了,该是烦心的事是要放在一边了。
顾连祺思考着这番话,可是斐瑜这起身的意思……不会吧,这么不够意思,“总得帮我出个主意吧,这可是左右为难。”算是已经完全清醒了的人正快速的权衡着利弊,毕竟他首先是个商人。
“自己想,我有伤在身,先回去了。”楚斐瑜有些挑眉的意思,但也只是说了这句话便转身走了,这事他可不会参与的。
“等……”看着人是十分狠心的开门而去,顾连祺一脸痛心的样子,就算有伤,这伤的也不是脑子吧,还是在嘲笑他,这事处理不需要脑子的……但好歹分析的是对的,不管是商贾还是官府,都有可能盯上他。
玘月王朝皇宫
“皇上,徐大人等着圣上的旨意。”御书房内只有两人,座上的人目光一时并没有看向任何地方,这早已开始的皇位之争是不变的事实,就连当年他最后下的决定,不能说是全然不后悔的,但这其中的分寸,总是有个度的。
为君者,必须得到百姓的拥护才能将身下的位置做的久,做的稳,天行天赋是有,但是野心过于大了……
“可有消息知道天城县县令是打算如何做的?”天城县与全州相交甚近,再言这被劫的银两还是在运输天城县的路途中,顾七言负的责也是很大的,不过休停了两个月余,这天城县又是开始了。
“还未查明,但有探子说县令顾大人往京城顾家送了一封信,属下不好猜测。”确实不好说,是家信……还是想出的办法。
座上的人未显年老的面容有些疲倦,原本今日是有事要与安丞相与那林烨敛……这并州县令确实是让人惊奇,只是户籍也未查出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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