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圣明,吾朝千秋鼎盛。”唯有这最后一声,大臣大抵是同了心,鼓足了力气喊出来的。
安鸣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嘴角突然一勾,然而眼底浮现一抹冷光,扮猪吃老虎的是这人,让臣子左右为难的是这人,甚至让自己的皇子暗地里互相设计也是这人所想所做,他十年来听命之人……可是这十年来,他不也是心甘情愿吗?
安鸣也没有看像是故意等他的林敛,皇上今日这几段话不是随意提起的,这已是说明皇上对其的身份已有怀疑,只是若是两日之后这人还能顺利前往并州,说明他的皇上……高抬了一手。
林敛的神情在与眼前远走的人擦肩而过时便已沉默了许多,刚才皇上的意思他也听出了,试探之外……还有一层告诫之意,可皇上若是当真不愿深查,又何必在朝堂之上说出,那些大臣心中可都是有着自己的算盘。
左右先回去的好,渊主的吩咐也算是办好了吧,这安丞相似乎不打算再与他来往了。
“这出殡的阵仗真大,恐怕是这几年来最大的一次了。”
“你是没听说吗?傅家二公子前几日去世了,傅家何等地位,自然这礼尽到极致了。”
“虽说那二公子蛮横跋扈,但少年夭折之事多少令人惋惜……”
明月酒楼今日也不如往日那般热闹,大概多少是因着这离世之人的缘故,在一楼饮酒的人多少几杯酒下肚后也是要尽兴谈论一番的,或许知晓些实情的人也大着胆子说了起来,听的人也是有意无意的记着内容,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二楼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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