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染看着起身告退的人,眼底浮现了暗光,这并州县令……有些古怪。
前厅之中便只剩两人,傅明染看向一旁不知在思虑何事的人,此时的神情也看不真切,那她要说之事……今日是否要言明。
“安歌可是有事?”安鸣偏头看向眼前人,刚才也没有忽视掉这孩子打量他时的神色,就如此时面容上那有意藏起来的心思,安鸣知晓若是这孩子没事的话,也不会主动前来与他见面。
傅明染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视线并没有与之对视,刚才竟然一瞬间有了与大哥在一起时的那般紧张感。
“安歌若是有什么事可以直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后一句话安鸣虽没有说出,但确实是他内心所想,也是此生所想。
傅明染这一回直直的看向了身边之人的眼底,刚才这话她不否认是假,只是……她要的并不是这个。
“姑娘大概是想看看花会,明日晚上街上可是热闹的很。”是梁姑的声音,两人齐看向从后屏出来的人,甚至于傅明染是起身了,依着梁姑的辈分是应如此的。
“这可是姑娘成人之前最后一个花会了,意义不一般。”不知为何,梁姑那温和的声音总可以缓和许多冷凛的气氛,傅明染眼底是微微露出一些笑意的,似乎她开口说此事与眼前人开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效果。
傅明染知晓,梁姑对于身边之人……曾有过很大的恩情,若不是因为她亲口承认过,那毒并不是因安鸣而中,她倒想着若是这毒解了之后,成了这段姻缘也好。
安鸣看向傅明染,后者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时之间那幽深的眼神仿佛也是浮现了浅淡的笑意了,有梁姑陪着……他多少应该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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