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父皇呆在御书房的时辰越来越长,母妃也曾提醒过他……父皇的身体有些抱恙。
慕天行这回看向眼前的人,是在看着他的脸色,对于臣子而言,眼前之人是君,是天,对于他而言……也不知称了这二十多年的父皇二字,是否是合理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父皇突然会说起这事,眼下最紧要的不正是天城县派人之选一事。
若不是此刻那几分神态,正站在屋前的人那般冷淡的神情不像是两人之间应有的关系了。
他这皇儿……身份未明。
慕启斯眼底情绪复杂了些,这怕是整个王朝知晓此事的不过两三人,皇后或许有过怀疑,但是他都未曾开口说话,这猜疑也只是猜测而已。然而世人也大概是想不到……他这残暴的君王会容忍此事发生,混淆皇族血统……是株连九族之罪。
“今日朝堂之上你也在场,关于这派往天城县人选一事,你可有什么看法?”被问话的人神情淡然,依旧带着一抹笑意。
早朝之时大臣推举有两人,一是即将上任的并州县令林烨敛,二是……他。
若是父皇直接问关于派往林烨敛前去的看法,或许他更能置身事外来谈及,但现在……看来父皇是有意之举。
“儿臣听从父皇安排。”这是最适宜也是最无用的回答,大抵上彼此心中都是知晓的。
“不过是谈论几句……”坐上的人似乎是颇有感叹,而慕天行那眼底有些幽光显露。对于君王而言,这天下之事有哪件不是握在掌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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