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纲听后大笑一声,朗声道:“不要拿老子的爱才之心,当做你们嚣张的资本。”
麹义眉头微皱,他是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的。不像严纲,一路走来叽叽歪歪,使得麹义颇感啰嗦。是不是身为白马从义,很有优越感?想到此处,麹义手上加力,等把这厮送到了地府,看他还聒不聒噪!
两人同时冲锋,仿佛奔跑的犀牛,相撞在一起。一时间激起了漫天尘土。
未等尘沙散去,两人又缠斗在一起。激战中心,随着兵器的不停碰撞,不断传来耀眼的火花。在那天昏地暗的战场,煞是好看。
严纲一开始凭着一股狠劲,还能和麹义一较长短。时间一长,因为体力不支,立刻落了下风。
眼见苗头不对,严纲立刻拨马开溜。麹义见状冷笑道:“想走?你跑的了吗?”
麹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些重甲兵身负长弩,一旦敌人溃逃,必将给予最严厉的打击。
“撤退!快撤!”
严纲正扯着脖子呐喊,不料后背突然钻心疼痛。低头一看,一支利箭已经穿透胸膛。豆大的血珠不断的顺着箭支向下流淌。
严纲艰难的回过头,发现麹义手持弓弩,正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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