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于人,不得不低头。这虫子吃下去除了当时恶心,现在倒还没什么反应。我闷不作声,只顾拉车。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便离开洛阳城到了郊外。
“你叫什么名字?”她几乎没有看我。
我心里想就现在这情形怕不是可以互通姓名的关系,所以没有作声。
“怎么?”她突然走到我面前,淡淡地撇我一眼:“不想说?”声音倾刻间变得阴冷,令人不禁一颤。
“扁缺。”
话音一落,她便似心满意足,继续走路。
我抬头见她眉毛弯了一下。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又走了两人时辰,终于天黑。黄祈提议要找个客栈住下,她稍作犹豫,便应下了。
又往前行了几百米,在一家客栈前停下。小二过来打招呼,她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要了些酒菜。我偷偷看她,这女子虽则厉害,但对她那老父却是极其温柔,细心地扶他下车,又马上要了茶侍奉其喝下。老汉虽则救治得及时,毕竟受了重伤,身体还是虚弱得很。
黄祈一直阴着个脸,一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表情。
“小二,给我来只烧鸡。”我见小二上来倒茶,赶紧吩咐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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