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僵持了数日。
我翻遍医书,方知自己中的盅毒并不是把虫子拉出来就能了事,从它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毒素就已然投出。
好在不是什么难解之毒,药也确实要到南方才能找到。
我坐在案前喝了杯桃花酿,又瞧了一眼在外面搭棚居住的父女俩,无力吐槽。
不知何时,雨开始越下越大了。
青亭拿着雨伞,将二人接进了屋子。
“如果是在山下,她会不会拿我挣的那些金子开个善堂?”我与黄祈打趣道。
他苦笑一声:“这个怎么说呢?”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有办法医他父亲吗?”
“没有。”我思忖了半天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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