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瓦岗寨也不算什么,现在天下大乱,河南有瓦岗军,河北有窦建德军,江淮有杜伏威、辅公祏军,已经打了六七年,不知道还要打多久。每个人都打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旗号,实际上隋炀帝就是因为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引发了民乱。而这一乱,遭秧的还是百姓。身逢乱世,保全自己都成了问题,黄祈的话也不无道理。
“你说我们要不是因为常年住在山上,兴许早被抓去充军了吧?”我讪讪地说。
“原本大夫在这种时候也应该为江山社稷出一份力,或者上战场当军医,或者在市井里悬壶济世,你倒好,藏在个山窝窝里过自己的逍遥日子。”黄祈朝我撇了撇嘴。
“你也是,黄药师。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我拍拍他的肩膀,强忍住笑。
玩了半日,突然有些担忧。原来我们离开了山林,便真的无处可去了。除了几个相熟的药材商,我们认识的人一个手掌可以数出来。
“去哪好呢?”我回过头来问他。
他挑眉一笑:“既然无处可去,也就处处可去。反正我们身上没少带盘缠,便去远处玩上几月。”我转念一想:也是。现在回去与那姑娘说不清,免不了要被她打一顿,去了远处,她自然是找不来,我们也可以好好玩一玩,两全齐美。
“那便去雇个马车吧,去建康看看吧?”
黄祈跑得飞快,一会功夫就拉来了马车。在车上,我俩绞尽脑汁想搜寻出一两处有趣的景致,或者让人憧憬的美食,怎耐我二人从小没有出过远门,对于外界一概不知,甚是惆怅。
黄祈突然向我作了一个“嘘”的手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我据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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