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一直抱着他,拔起箭来,你还是会放手。”我又说。
他仍旧不肯放手。
没办法了,我朝青亭使个眼色,她便往他脖颈上扑了一棍子,男子应声倒下。
“早些听话多好。”黄祈将手又缩了回去。
将伤者的位置固定好之后,我观察了流血的位置,发现血液偏黑,流速不快,应该没有伤到大血管;没有咳嗽和吐血,估计没有插到肺部,其它的先不说,只要不惊动箭原本的位置,拔出剑身后好好休养,应该可以恢复。
“有救吗?”白英问。
“嗯”我答。我转过头来对青亭说:“快去拿烈酒。”她早在旁边候着,用烈酒清洗过伤口,剪去箭尾,知道这箭有倒钩,所以只能往前拔。我先将被箭射中周围的皮肉拿刀割开一点,然后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箭身,将全身的力气注于一处,奋力一拔。
血喷涌而出。
黄祈将准备好的药粉铺上,又喂他吃了一颗保命丸,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再去看伤者面色已经渐变红润。
青亭细心地为伤者清洗完背上的血溃,又小心地缠上绷带。黄祈坐在旁边托着腮看我:“这人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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