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意道:“也不是那么难闻。”她却并不承我的情,继续忧郁。
约摸赶了半日路,我们到了之前买药的洛阳城。找了间客栈住下之后,我想起上次见到了陈掌柜,此人在洛阳城已经多年,如果让他找个宅子应该不难。
黄祈一听我这主意便立刻反对:“在深山中都不能避祸,我们现在住在这洛阳城,是要等着人家寻上门来么?”
我赶紧解释:“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要寻个人么,如果是下定了决心,便无论到哪都是要寻到的。我救他那日便想到过会有今日。何况现在韩剑已死,大隐隐于市嘛。”说完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我那日便瞧出来了,他是韩剑。”他愤愤然:“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救他?”
我若说当时我只是看中了他的宝剑,会不会被人打死?应该会。但这却是事实。那柄剑确是一把绝世好剑,如果碰到懂行的人,便是卖万金也是可以的。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确实是一时心软,毕竟行医多年。”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很假。但我转念一想,他当时不也默认了救人么?便说了一句:“你不是也没有阻止么?”
说的时候不觉得,后面才想起黄祈是个极其有责任感的人,这话真正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也就顺利地堵住了他的嘴。
第二日,陈掌柜就差锦纹过来回话说有一处宅子在街道旁边,地势极好,既可生意,又可住人。那家主人前些日子调离洛阳,因此托他处理,如果不嫌价高,让我不妨去看上一看。那锦纹说完话也不急着走,便在我屋子里候着,等着回话。我弯眼对着她一笑:“我同你走一趟吧。”
若说离开的时候我们带了些什么行李,除了黄祈的药草,便是我这些年来所赚的银钱。说起来不多不少,刚好十万两。我早年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收藏,所以早早用罐子装好埋于地下,是以他们放火烧的不过一个草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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