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窦主说‘我们’鬼族?”
“是的,我是鬼族的首领。”
“谢谢首领传授绝学。”我顿了顿又想起下山时臭道士和我说的话:“不知窦主儿为何想起来传授我们武艺,难道只因为我们当时全都是阶下囚吗?”
“当然,反正不救你们,我也就是个死。救了你们,我还可以赌个命。”她的样子又像是戏谑,又像是真实。
长生在一旁却蔫蔫地,因为整个事件里,只有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将心法念予你们四人听,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人能够学成吗?”她突然话锋一转,反问一句。我确实不知,所以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你是他的传人。”
这窦氏将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我等了半天,却发现她确实没有再讲下去的意图。她这是在等我问。
“谁的传人?”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我腰上别的剑。
“寒剑。”我看了看它,突然明白了她指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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