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白英指过去的方向一看,树藤之后,似乎真的隐藏了一个暗道。
长生试探性地将那些树藤扯开,便感觉到有一股凉风朝我们的脸上吹过来。我们一喜,便一齐凑了过去。
“你们看,这缝隙虽然不大,但是足以通过一个人。”长生在那里比划着,很是兴奋。
白英侧着身子比了比,冷着的脸也有了笑意。于是我们三人对了个眼,便决定赌一把。反正被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试着逃出去。这里既然有道,即使最终通不到外面,去探一探打发时间也好。于是我们壮了壮胆,便侧着身子走进去。
刚开始的时候,这缝隙确实只能刚好通过一人身。但是过了不久,前面便豁然开朗了。经过缝隙,我们到达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那里面有一条地下河,看不出深度,但是沿河而上,前面有一条蜿蜒小道,虽然四周的石壁曲折离奇,走起来很不方便,但终于离开那束缚的方寸之地,大家都很欢喜。
看到水源的时候,最开心的莫过李长生。他趴下便要捧水来喝,倒是白英细心,拿出自己的银钗在水里试了试,然后才让他喝。
我在心里暗忖,银针试毒,只对剧毒有效,水若只是有些许不干净却是试不出来的。又何必如此。但其实自己也喝得不行,赶紧捧来喝了一口。地下水就是清凉甘冽,滋润到肚子里,人顿时神清气爽。
“你们说,这条道能不能通向外面?”长生一边喝水一边道。白英先洗了把脸,紧接着便开始往前面探路,察觉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猎犬。我紧跟在她后面,生怕她一不小心从前面掉下来,出点什么事。
自打我们三人被抓,我一直对白英心存歉疚。好原本是可以不必来的,一个姑娘家家,与我们相识也不过数月,只因为身上有功夫便跟着我们数次经历生死。黄祈是我兄弟,理应由我自己来救,万拖不上她。但是那天我心里觉得憋屈,到底还是记着当初她给我下毒的仇,居然鬼使神差同意了让她来,现在又再次让她陷入困境。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若我们这次真的葬身于此,怎么对得起他那老弱的父亲。一想到这里,我便跟得更紧了。
这条路凹凸不平,到处是碎石和坑洞,好几次我都脚底踩空,感觉每一步都惊心动魂。或许是每个人都经历过踩空这回事,走起来路来就特别小心。山洞里没有光亮,我们仅凭着一个小小的火把照明,而且藤条还是在山洞里现取的,又撕了长生几片衣裳包裹在外面,反正是支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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