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赔你一个，又当如何？”这话一出，我自己先被惊吓了。

        她思忖片刻答道：“那要看你赔的是谁了。”

        我松下一口气，到底还是可以商量的。

        又过了一会，我们将屋子里外打扫了一遍，又用艾叶熏了一熏，准备关店门了。

        回到里间，我给各人分发了一瓶烈酒。黄祈哑然：“难道这是要半夜不醉不归么？”我在他脑门上拍了两拍，笑斥道：“一定要反复再三地洗手，如果可以，用棉球，将眼耳鼻都清洗一遍，我可不想几日之后便替你们收尸。”

        他一听这话，大呼不吉利，连呸三声便乖乖洗手去了。

        待到洗漱完毕，我将青亭叫到面前：“明日便将这店面关上一天，药已经用完了，如果再放人进来恐生事端，等我回来再作打算。”

        她怔怔地看我：“公子要到哪里去吗？”

        我沉思片刻：“须得去寻些药材，这病如果扩散开了，将是一场大疫。”

        青亭听罢大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踱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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