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很温暖,特别在这冰冷的溶洞里,那温度刚好可以温暖一颗受伤的心。虽然她的嘴又在那心上不轻不重地捅了一刀。
“那些虫子呢?”我猛然想起刚才的一幕。
“哪来的什么虫子,不过是你的幻觉罢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波澜不惊地说道。我疑惑地看着她,虽然在黑暗中她的脸并不清晰。
“长生放在哪了?”她又问。
“对了,长生。”我意识到只要检查他的伤口就能证实我刚才的所见,所以赶紧回过头找他。我凭感觉摸索着往回走,想点个火折子又担心再遇到蚁虫。
“李长生,吭个声啊!”我喊道。
正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窜,突然我被一只手抓住。
“别怕,你刚才不是也没有被蚁虫伤到吗?或许他们怕你。”我听到她这么说。然而,我始终相信这洞里有什么,不可能因为一只夜明珠我们便产生了这么多幻觉。
“这里为什么这么冷?”我感觉到身体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一般,“你不觉得吗?现在才刚入秋,不可能这么冷。”
白英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可能在地下,温度本来就比地面低,况且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吧?”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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