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拿起针来,那娴熟的手法,一看就是大师!只见他将那歪了脖子的病人安置在床上平躺着,从腰间抽出一根银针,然后在病人下巴中间的位置缓缓将一针刺入,他的肌肉就明显地松驰下来,症状马上就得到了缓解。
原来他还是个懂医术的人呢!
一想到居然还招过来一个通晓医术之人,我顿时来了兴致。但是我转念一想,其实也不难理解,上次听说陈掌柜的药铺出资者正是这个田午,那么他出身医药世家也并不奇怪。
我倒乐得轻闲。
但越往后看,我便越发不觉得是件愉快的事了。因为锦纹从他开始做事起,便一直跟随在他身后。
她之前可是一直帮我做事的!
而这里也是我的山头!
这个高个子男人,仔细一看竟然还长得很是端正。以前从来不觉得将发髻梳得如此一丝不苟是件重要的事,但是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整洁、精致。而且他的脸上似乎连一点疲态都看不到,那双看似无神的眼睛,只要一专注起来便大放异彩。而且他还留了一撇非常有特色的一字胡。更加要命的是,他的长相显然比起我们十几岁稚气仍未脱的脸,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以前也没觉得男子的服饰要如此讲究,看他那月白色的长袍,隐约在上面绣了一些长竹花纹,而且十分平整。和这里大部分男子的着装一下子就分辨开来。
他是那么显眼。
在我的山头,吸引着几乎其他所有人的目光。
锦纹正站在他的身边,不时给他递上银针和写方子的笔墨,两人俨然一对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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