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们个个都被我裹了个严实，嘴鼻耳全部与外界隔绝，我又告诉他们与病患接触时要用布包着，命人从市集上买来几个大罐装他们的呕吐和排泄物，随时清理现场。我期望朝廷能在这两日查出鼠疫蔓延的范围，进行隔离。

        虽然慢了一些，到了第三日，洛阳城的西半部分已经被隔离，朝廷已经没有余力处理这些病患，所以并没有派出大量的医员来控制疫情，更没有施放药物。

        自打收治了一些病患，药铺就成了临时救治点。药物很快就用完了，因为封了城，东西运不进来，情况很不好。

        小鸽子吃了药之后时好时坏，一直是白英在照顾着。

        又过了两日，她稍有好转便开始可以喝一点粥，在那之前我一直只允许她喝一些淡盐水。现在可以吃东西，她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姐姐，你说我能好起来吗？”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她。

        白英用手绢擦了擦她的嘴角：“当然了。”

        孩子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又问：“这两日我看到好几个人抬了出去，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白英把视线斜向另一处：“他们只是被送去了其它地方。”她这样说着，又给她擦了擦脸颊。

        我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这姑娘可能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不堪。

        这几日已经有好几个患者死去，为了避免恐慌我尽量没告诉大家，但纸终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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