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又和家仆们一起去洒灭鼠药。
被隔离的人自发组织了一支队伍,主要负责分配食物和药材,还有处理尸体。这个队伍的主要发起人是陈掌柜,其次是我。
染病的那部分人,发病的已经死亡将近一半,另一部分没有染病的人则被集中安置在街头的另一处。
药材已经快用完了,再往后如果疫情扩展,剩下的人将无药可救。
食物也已经所剩不多。
朝廷似乎已经下定决定对这些人不管不顾,所以数日之内竟然没有任何动静。
灭鼠行动结束之后,各回各家,我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突然觉得很空虚。这是我今年第二次感到空虚,上一次是在我的草庐被烧了之后。
我意识到自己也有可能如那草庐一般烟消云散,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去确认一下。、
于是我又爬起来,向小巷子走去。
自那日离开食祠,锦纹的影子便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今年十八岁了,如果没有其它意外,今年正适合婚配。锦纹是个好姑娘,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如果在死之前能和她好好说说话,我觉得我会不那么怕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