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正在悄悄地发生,我必须做出选择。
不知什么时候,锦纹已经走到我身边。她将分好的药材递给我,又将一些要煎的药分给白英和青亭。她在默默地做这些事。
“你有心事?”她终于忍不住问。
我继续捣一些外敷的药物,用来对付那些肿物。
“扁缺。”她唤我。
我的神思被拉了回来。
“扁缺,你的名字很特别,第一次听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为什么你的名字叫‘缺’?”
我被她问得一笑:“父母生我的时候,想起人都会有缺点,希望我时时不忘自我改进,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原来是这样。”她的嘴角向上一弯,“你有什么心事?昨天从他家回来便有些神不守舍,那位太太的病很不好吗?”
我想了想:“是很不好。”便没有了下文。
她似乎知道我不便多说,但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所以又起了个话题:“还记得田午吗?他对这次的事情有许多不一样的看法。他是位很了不起的人,或许比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更了不起,有什么问题你为何不去问问他呢?”
问他?我在心里思量了一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