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我如实回答:“当时我只是觉得不想看到你死。”
她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坦白,反而是那坦然地一笑让我轻松起来,我看着她的笑脸突然有种迷离的感觉。
是啊!当时我为什么会那么想救她呢?
第二日我就见到田午所说的“商队”,与其说是商队,不如说那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私兵”。我一直以为陈掌柜就是药铺的大掌柜,今天才知道原来整个中原大部分的药材店都归这位神秘人所有。锦纹也并非一名普通的小厮,她显然和田午已经相识甚久,否则不可能凭她几句话此人就冒险送我们离开,还亲自去城外接人。
虽然他背景强大,但此刻他仍然如我们一般是身处困难中的人。
如果单独走,我与他应该都不成问题。那么留下来,必定是因为放不下曾经同生共死的那些人。
我与他说话的那些功夫,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将守卫军的人数,还有城中尚存人数统计了出来,我们一算,如果智取我们还有几分胜算。
他一笑:“不可控的其实正是你所说的那些要与我们一起突围的群众。”
“他们其中有一部分肯定还想带家人,另一部分则希望抛下包袱跑得越远越好。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会是事件的风险因素。”
这分析非常中肯,那么眼下他说要去说服军方撤消屠城的打算,又有几分胜算呢?那将会带来更加困难的局面——当然这挑战显然与他无关。但最终,我们都必须面临选择。选择困难却渺茫的希望,还是风险更大,却成功率更高的决定。在我看来,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容易。
看我陷入沉思,他问:“你更希望实行哪一个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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