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原来只有我和黄祈出现的桌子上了。
依然是青亭做的饭,这么多年吃下来,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口感。那种略微有点咸,但又正好打开味觉的味道,今天却有味同嚼蜡之感。
他轻轻地将衣袖往上挽起,锦纹便很默契地将里面隐藏的一条衣带拿出来系上。而青亭坐在我旁边帮我布菜。
帮我布菜的人不应该是?
吞了口干饭下去,我感觉喉头一紧。
饭快吃完的时候,陈掌柜过来了一趟。他很客气地冲我一笑,便走到田午身边,在他耳边细语了些什么,又匆匆离去。
过了没多久,我便在门廊处再次遇到陈掌柜,他背上背着包袱,身边还有几个随从。他又很礼貌地冲我笑笑,接着匆匆离去。
直到第二日早晨,我没有再看到过他。
田午照常在我的草庐里坐诊,我在里屋拿起一本《黄帝内经》意兴阑珊地开始翻阅。
日上三竿之时,山上来了一辆马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