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屋先探头看了看,发现是我们,极不情愿地抬脚。
哎,宿怨。
进了里屋,他安置我俩于厅里坐着,又泡了一壶茶过来。一路上白英只是跟着,未言半语,我很是满意。
大约茶水终于温下来之后,那主人便姗姗来迟。
他果然刚睡了一觉,衣服虽然很齐整,但是头发还是有些毛躁。见我端坐在此,他先是斜着眼睛看了看,然后便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咳。”他清了清嗓子。
我闻声将身体向前倾了倾。
他看似不在意地捋了捋胡子,用很沉闷的嗓音说道:“今日来送信的人,与多年前很是相似。可能是你旧识。”
我嘴角歪了歪,这些年我深居简出,能称得上旧识的人当真不多。
他一双老眼愈见混浊,而我却将他那话听得明明的,“与多年前很是相似。”上一次他差人来送信,也是因为黄祈被人掳了去。也就是说,这次掳人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的脑袋就更是嗡嗡作响,那人不仅要钱,肯定连黄祈的人也不会放过。如若处理不当,我们定让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然而,”他将声音故意拖长了些,眼角一斜看着我,缓缓道:“你们若是想得开,此事还是很容易化解的。”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话里藏着的话,我听得是明明的,却并不想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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