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头发灰白的影子坐在笼子里,身材单薄得如同纸一般,此刻若是有风,定能将她吹走。
黄祈虚弱地睁了睁眼:“老婆婆……”然后又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出现一阵窸窣的声音,仔细辨别,可以听出是铁块被移动的声音。
“铁块?”我有脑子里搜索,瞬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与长生一对眼,两人似乎也立刻感觉到不对。他迅速往中间游了一会,借着微弱的火光,我发现他脸色泛白,心里便升起一阵不祥之感。
“怎么?”白英将黄祈往上撸了撸,一脸不悦地看着我问。
我有些心虚,所以声音都跟着变了味:“好像有人将入口堵住了。”
地牢里的空气瞬间都安静下来,我感到一阵冰冷的寒风吹进后背,在这依然火热的初秋,我生生活出了凛冬的味道。
大家都像有了默契一般,集体不说话了。
等回过神来,我们已经在水里泡了半个时辰之久。我重新点起火看了看依然坐在囚笼中的人,心戚戚然。
这水牢其实就建在一口深井之上,而这井水之浅也让人咋舌。
我观察那刚漫过我胸口的井水,在想它是不是只有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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