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不到二十步,突然有个官差模样的人追了上来。
“就是你们几个,在闹市里乱拴马匹吧?”官差伸出一只手阻止我们前进。
我被这话问愣住了几秒,继而回过神来,此时一旁的白英驳斥道:“哪来的官差,居然说出如此不实的言论,这里又没有挂牌不让人停马,我看你是想以官职讹钱吧?”
我当场被她这句话给驳懵了,不是吧?为这么点鸡毛的事反官差给得罪了可如何是好啊?不是吧?我赶紧打圆场:“这位官爷,我们初来乍道,不了解这地方的规矩,要不我们大家一起到酒楼里喝一杯,正好也请您指个能停马的地啊?”
黄祈一听赶紧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平时住在乡野里,没见过世面,还请您见谅啊!”
然而白英却依然不依不饶:“本来就是,这里没有标明不让栓马,你让我们让开我们让开就是了,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说着她就开始牵起马,往另一边走去。黄祈马上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我也是服了,真的!
趁他们不注意我赶紧给官差塞了一定银子:“别在意,妇道人家不懂道理。您刚才不是什么都没说嘛,我们去喝酒。”
事实上那个可怜的官差甚至没有搞清楚状况呢,我们就上演了这么一出,他看我笑得像朵花一样,所以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我进了酒楼。
然后关于这次醉酒事情,我还有很多要说的,但是我现在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等我睡醒了,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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