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见过田午不高兴的样子,今天他把锦纹背在背上的时候,脸比包公还黑。不知为什么,看到他那如包公一样黑的脸,我的心里有些郁闷。
田午把她抱走的时候,她没有醒。抑或是假装没醒?虽然他的动作很轻,我还是希望她在上马车之前,能再看我一眼。
但是,她就那样如一阵疾风一般地,飞驰而去。
回到房间,我研究了片刻医书,突然之间又想起白英手中那一个方子。
本来我只以为它是一个普通的方子,而且应该是个没有经过验证的偏方。因为方子上记录的东西千奇白怪,如若不是放在我家祖传的医书里,大约一般人都不会认为它是个医病的良方。
现在那方子上记录的东西,我已经见过三样。这第四样,我虽感好奇,但能否见到真的只能靠机缘,并无线索。
“想什么呢?”黄祈推了门进来。
“坐。”我笑。
“你和白英有没有进展?”我话还没有问完,他的脸便一红。
他撅个小嘴,面露傲骄之色。我心底道一声:不妙!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这家伙八成是被那白英给冷了脸。
我试探着又问了句:“怎么?她不理你?”
他的眉毛都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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