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此时并不适宜顾影自怜,然而我却忍不住这样想。
这一次,没有人知道我被掳到这里来了,阴谋的策划者也并不是为了钱财,所以,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困境。
而围墙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去救赎。
锦纹此时在做什么呢?她还好吗?她的身体还撑得住吗?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一直在观察这个地方的保卫情况,可恶的是,它几乎无懈可击,简直像是最高等级的监牢,守卫森严。即使他们的头头不在,我要逃出去,至少也要通过四到五层的守卫。首先,我是有专人看守的,而且此人显然不是个普通角色。你看这个守卫的精神气便可以知道,他习武的时间不低于十年。那双拳头绝对可以将一个重两百斤的大汉一拳攻下。它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其实,各处的走廊拐角都有守卫,他们都手握重兵,随时可以给你来个联合绞杀。就算你能起飞,他们估计也能直接将你扑下来。
再次,屋子上面设有暗哨,这些暗哨平日里都住在阁楼里,随时关注着正面的动静。
有了这三次守卫,我已经插翅难飞,何况,墙外面肯定还守着一圈呢!这就是我现在所面临的现实。
要么给他们医好这位了不起的小主公:这条我估计已经很难完成,而且我已经向那位小公子摊了牌。要么说服那位了不起的小公子,让他相信即使没有了那位全身长着树皮一样东西的男人他也一样能够达到他之前的目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个目的是不是存在。最后一条,也是最危险的办法,就是强攻。冲得出去就活,冲不出去就死。
我又叹了口气:我这是要死了吗?
终于要死了吗?
到了傍晚,今天我投出去的饵,终于回消息了。他过来敲门。守卫还在外面看守着,我正躺在床上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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