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说完这句话,便直盯着我看。我知道我的计谋破产了。
我完全地落入了他的圈套,现在他还切断了我的外援。这个禽兽。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他还坐在那里观察我,神色悠然。他已经摆脱了我刚才特意给他制造的紧张情绪,开始戏谑我。
“不说话了?现在你回答我,不去找你的朋友,该怎么救主公。”他的声音冰冷而干脆。这里甚至还带有一丝威胁。
“你杀了我吧!”我又将脖子往他那边伸了伸。
我没有办法了,除了死在他面前,我没有任何办法。
“把他带下去,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十字架上,然后用针一点一点地扎进他的肉里,”他特意伸出手来提示下面话语的重要性:“但是不要把他弄死了,也不能让他伤得太重。”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但是一定让他疼到位,这样才对得起他今天的行为。”
我立刻站起来:“这不公平!”我辩解:“你可以再找几个医员问一问,如果他们说你的主公有救,那么你怎么折磨我都没有问题,但是事情明摆在这,是因为他的毛病根本无药可医。”我青筋直暴,推开过来拉我的手。
他完全不为所动:“拖下去,不要伤了他的手,脚可以随便扎,不扎足三百六十五针今天不许收手。”他的目光阴冷而暴戾,刺伤了我。
他来真的,想就这么折磨我至死。
“弄死我对你没有好处,你不过又少了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有本事你杀光天下所有的医员,就算这样你也救不回你主子!”我一边挣扎一边叫喊,他眼中的凶光并没有减少一点。突然之间他冲了过来,从我腰间的针筒里捏出一根银针,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进去……银针的寒光从我的眼前掠过,不过片刻便刺进了我的胸膛。
这个位置是离我的心脏差不过半寸,再过一点我便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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