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都没有走远,而是悄悄地跟在我身后?”我又问。
他还是没有说话,在细心地画图。
我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身体,有一种身在天堂的感觉。
这一天,我什么事也没干,只专心地看着他。我还是不知道当时他为什么要走,他不说我便不问。回来了就好。
等过了不久,他又要求我跟他去附近寻找一个废弃的打铁铺子,想做一个精致的物件儿。我看他那图上画的一个小小的瓶子,又有一个非常合适的盖子,中间还插了根管子,下面还带着一圈圈的铁线儿,这东西我真的没有见过。不知道他开什么玩笑。
这一路上他絮絮叨叨说了我好些坏话,又讲到前几日看到田午赶过来的时候,与许多地方私军交谈甚多。我自动忽略他讲我的那些不中听的话儿,却只尖着耳朵听到了田午与私兵相交甚多这一件。
“什么私兵?”我问。
“多了去了,各式各样的,他每次送人走的时候,都送他们一箱金银珠宝,其中有一个叫李渊的将军得到的最多。”
“还有些什么人呢?”
“窦建德,这个人得到的也特别多。”
我摸摸后脑,这事不靠谱啊。这小子没事就给人送银子,自己又养那么我私兵,总有一天要出事,锦纹呆在他身边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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