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凤凰在这青楼里呆了些时日，虽然脾气依然没有好上多少，脑子却越见灵光了。她知道今天晚上李员外的事是躲不过了，便留下小红来等扁缺他们的消息，以图日后再想办法。

        小凤凰之所以这么红，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有一点就是她本人很能够“端着”。若说刚开始的反抗是因为对命运的抗争，那么后面的那些“不从”就多少有些意拒还迎的意味。毕竟哪个男人都不喜欢轻易便能得到的东西。

        李员外也不例外。

        这李员外来之前已经数次进了小凤凰的卧室，然而都只能听她弹弹琴唱唱曲，花了无数银两却连个身都没有近。这不，近几日他的商行生意大好，又得了一大笔银子，他便拎着白花花的银子来找那老鸨，要了小凤凰这一晚。

        然后到了次日清晨，小凤凰便借着“昨夜过得太风流，将衣裳都撕烂”的由头，从李员外的家中出来了。

        李员外到底是年纪大了，一夜风流之后，倒头睡到晌午还没有醒。

        小凤凰便借着这点时光，来与我们碰头。

        她洗干净了脸，不施半点粉黛，又换了件寻常人家的衣服，走在大街上，都没人能认得出她来。

        等进了个小巷子，她便赶紧得小跑起来，直到她坐在我们约定好的客栈里，她的心情才开始略略平复下来。

        “现在还能走吗？”她问。

        我咬了咬牙：“现在出城也并无不可，马车我们可以现雇。”

        正要出门，小凤凰突然有些后悔，她恹恹道：“我还有些东西放在屋子，要去取。”她的眼光灼灼，看得出来是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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