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锦纹治疗开始,田午便放弃了他翩翩公子哥的形象,变身为一名护花狂魔。大家肯定想象不到他到底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如果不是因为锦纹病着,我绝对不能忍啊!
比如说,我上哪,只要带着锦纹,他都要跟着。
又比如说,我只要碰她一下,哪怕是把脉,他都要瞪死鱼眼。
还比如说,即使我很善意的,真的只是善意的,作为一名医员关心病人,陪个床,他也要在一边趴着。
我放弃手中所以重要的事,只为了给她治病,终于换来一个拥抱时,他居然也在旁边看着!这个真的不能忍!我觉得我完全没有隐私了嘛!
所以我很不开心。
这段日子以来,不论我看到哪一个美貌的女子,不论她们喜欢我,还是只想睡我,我都会想一想,我喜欢的她,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她明明有很多人喜欢,看起来对谁都很温柔,所以我一点都不特别。
今天终于有机会和他单独呆会,不过是因为我们要一起讨论用药的问题。到了这种时候,他便变得格外冷静。
我所开的方子,用的药材其实非常简单。只是提纯起来比较困难,花费的时间也多。关于做好的药剂,是喷到鼻子里让她吸进去好,还是喷在舌头下面比较好,这个问题我们讨论了大半个上午。
“既然是肺部的经脉受阻,当然是喷进鼻子里吸引会更快!”他说得振振有词。
“然而喷在舌下,那里有许多经脉直接经过,它吸收起来也很快!”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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