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呆傻了一会,我决定妥协。不是因为我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问题,而是我觉得我们在讨论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其实只要药没有问题,无论使用的方法如何,对于患者而言,她都是受益的,只是受益的程度不同而已。
眼前这位,显然已经认同了我的治疗方法,并且愿意与我一同尝试。
而且自从我接手锦纹的病,他已经放弃了施针这个办法,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让步。
这样看来,我又有一点小小的佩服他。
毕竟他是一个懂爱的人。
这一点一直是我所欠缺的。即使到了现在,我还时不时会想这个问题:锦纹会不会因为我的付出,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呢?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之前与我相处的数日,难道全部只是错觉,她真的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哪怕只在某一个不起眼的瞬间?
如果我医好了她,她会不会和田午成亲,还给我发请帖?
想太多想太多,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黄祈不合时宜地冲进房间冲我喊道:“你猜怎么着?外面的天都要变了,我们却依然在这里为了儿女私情苦恼。作为……”
实在受不了他那迂腐的样子,我过去拍了他两巴掌:“到底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头:“听说要改朝换代了,炀帝已经弃城而逃。咱们以后可能要生活在李家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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