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每天你侬我侬的,我的心更酸了。
想想我现在每天一颗心悬着,也不知道锦纹的病还有治没有?以前我也给一个小姑娘看过病,那时小姑娘已经生命垂危,他父亲背着她来我找我数次,都因为寻不着上山的路而沮丧不已,直到有一天遇到了算命先生。
这位算命先生也称得上是个奇人。他平常给人算命,十有八九要收大价钱,但那日他摸一摸小女孩的手骨,便答应帮她的忙,将我请出来为她诊病。
那时我初学针灸,技术还不熟练,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但那算命先生非说我会是这姑娘的贵人,肯定能救活好,于是我便壮着胆子替她下了针。
然后这姑娘就一直跟着我,到现在她还好好的。这姑娘便是青亭。
算命先生说她与我有一世的恩情未还,此生会一直侍奉我,直到我终老。当时听了这话我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她爹让我娶了她,但后来才发现这只是我天真的想法,她爹爹将她留在我处报恩至十八岁,便会接她回去,让她与人成亲。
但我现在已经保她到十六岁,我觉得再保个几十年也没有问题。
我的医术能对得起她为我做的那些饭。
然而在我喜欢的人面前,我却感到害怕了。第一次怕自己的医术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灵光,一个不注意便把她医坏了,我再无挽回的可能。
这就是医者,从来没有十成的把握,每一次行医都是一次冒险。
我感觉自己捏着的,不仅仅是她的性命,还有我自己的人生幸福。如果算命先生真的那么灵光,白英并非我命中的人,那么锦纹,如果我能与她在一起,我定要过去为算命先生重新翻修一下房子,将他迎到我神药谷的山顶上去供着,此生都与他做邻居。
最近我常常这样,动不动就做梦,动不动就走神,让思绪飘飞于十万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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