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想了想。我坐在一旁比他还焦急。他家主公眼看着就要没救了,他还想个屁。
我又颓然坐回椅子上,想着自己的脖子眼看就要搬家,非常不舍。
“现在早就没有皇宫了”他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这几日李家刚刚夺了江山,现在刚好来了个江山易主。”
这事与我没什么干系,所以我听得悠然。
“所以,去皇宫里取,那皇宫现在我是进不去了。”说到这里,他又一脸灰败的颜色:“你说你朋友那里兴许有。那个兴许大约有几成?”
“也要先问了才知道。”我忧虑道:“你也知道时逢战乱,哪有什么保证得了的事,问了兴许还有一点希望。”小公子又抬起眼睛看了看我:“要逃,你已经想过无数种办法,你如今这样,难免不是为了去找救兵。”
他说出了我心里想的事,但我并不逃避他的眼睛:“即便如此,你又能奈我何?”这一句话说出来,我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他不杀我,但是眼前,他没有可以信任的大夫,所以我的胜算也很高。
只见他叹了口气,又将身上的衣服拂了拂:“你吃准了我此刻拿你没有办法。我便容你去找你那朋友。如果他没有,我便拎起来将他一同砍了。如果有,那么你便是祖上积了大德,拣回一条性命。”
虽然看得出他有些沮丧,但是他还是硬起身板,走出房去。
这算是同意我去找朋友,只是不知他打算以什么样的方式放我出去。没有好好与他议论一下这一条,我非常后悔。
留下来伺候我的是他的随从,一名年约二十,长了长锥子脸的男子。他用一双略有些浅灰色的眼眸打量了我片刻之后,便问了我地址,将我的眼睛蒙住,牵上了门口的一辆马车。马车行驶了好几个时辰,才到了我原先的住处。这一路上坑坑洼洼,很是颠簸,所以我判断他们囚禁我的地方离城略微有些远,但也不至于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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