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即使我治好了锦纹的病,她也不会跟我。她有一个如此为她着想的人,如何还看得到别人?然而就算这样,我依然想治好她。无论怎样,都比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强。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什么是爱,什么是恨。我没有恨过什么人,即使当初李长生掳了黄祈上山,我也只是愤怒而已。更没有爱过什么人。和白英算是阴差阳错,与绿翎更是八竿子打不上关系。
然而我对锦纹是不同的。
为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因为那一天,在人群里多看了她一眼。
所以为她诊脉之前,我感到压力山大。
诊好了,她是别人的,诊不好,连看都没机会看了。这就是现实。
田午将我扔在房间彷徨了片刻,便将锦纹带进来了。
她微微笑地看着我,只是面色看上去不如开始时好了。我感到一阵心焦。她眸子微微一颤,似乎感觉到我的担心,眼睛里一片漆黑便更深了些。
待她坐稳了,我便示意她将袖子挽起来,让我把脉。刚刚触及,我便心头一紧。这明明是胆足少阳之脉向,脉细沉,而欲绝。再看她的舌苔淡白,更坐实了是阳虚之证。她的心力已经衰竭。
再仔细一探,又发现她的肺部脉血明显阻滞,不能进行良好循环,难怪心脏会疼痛。正因如此才会供血不足。此症若是早些发现,还有许多方法可以调理,然而到了现在,也变成了岌岌可危的重症。
再让她长吐一口气,她的面色便更加不好看,胸部憋闷的感觉更加明显。看到这里,我的心都凉了。
即使现在给她换一颗心,恐怕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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